时间:2026-05-11 22:36:27
今天给你们带来展颜消宿怨11的小说《穿书摆烂后,男主他破防了小说》,叙述苏棠厉承渊的故事。精彩片段:”好吃到想哭。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啊。苏棠吃得满头大汗,鼻尖都红了,但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她一边涮火锅一边刷手机,研究原主……...
第一章苏棠睁开眼的时候,嘴里正含着一口82年的拉菲。不,准确地说,
这口价值不菲的红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
因为她整个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住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水晶吊灯折射着刺目的光,
衣香鬓影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
有不屑、有嘲弄、有幸灾乐祸。而她面前三步之遥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生得极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整个人矜贵又冷漠。他看她的眼神,
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往车轮下冲的飞蛾。冰冷的、厌恶的、不带任何温度的。
苏棠的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大段记忆,像被人硬塞了一整本烂俗小说——哦,
她确实被硬塞了一整本小说。她穿书了。
穿进了她昨晚熬夜看完的那本虐文《总裁的替身新娘》,
成了书里那个作天作地、最终被男主亲手送进精神病院、惨死在里面的恶毒女配——苏棠。
原书里,苏棠是男主厉承渊的未婚妻,仗着两家世交的关系,死缠烂打了男主五年。
男主心里只有温柔善良的女主阮若诗,对原主厌恶至极。原主却不死心,屡次陷害女主,
最后被男主发现,落得个身败名裂、惨死街头的下场。而眼下这场宴会,
就是原书里的经典桥段——原主在厉氏集团的年度晚宴上,当众逼婚,
拿出伪造的孕检报告说自己怀了厉承渊的孩子,逼他立刻结婚。结果被厉承渊当场揭穿,
颜面扫地,成为全城笑柄。这也是原主彻底走向毁灭的转折点。苏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白皙纤细,指甲上涂着张扬的猩红色,手里捏着一张纸——不用看她也知道,
那张纸就是伪造的孕检报告。她再抬头看了看四周,宴会厅少说三百人,
全是A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无数手机正对着她,闪光灯此起彼伏。好家伙。
原主这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惨啊。“苏棠,”厉承渊开口了,声音像淬了冰,
“你闹够了没有?”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白色礼裙的女人,长发披肩,眉眼温柔,
正怯怯地拉着厉承渊的袖子,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女主阮若诗,
原书里被原主欺负了整整六十万字的小白花。此刻,
阮若诗正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厉承渊,轻声道:“承渊,你别对苏棠姐姐这么凶,
她可能只是一时冲动……”这话说得可真妙。表面是替苏棠说话,
实则坐实了苏棠“胡搅蛮缠”的形象。原书里,原主听到这话后彻底炸了,
冲上去就要扇阮若诗耳光,结果被厉承渊一把推开,当众摔了个狗啃泥,沦为全场笑柄。
苏棠回忆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为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图什么?苏棠前世是个996的社畜,
在广告公司熬了五年,见过太多为不值得的人和事消耗自己的案例。
她最大的优点就是——拎得清。命是自己的,男人是别人的。这个道理,她上辈子就懂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孕检报告”,又看了看厉承渊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再看看周围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嘴脸。然后——她把那杯82年的拉菲,一口干了。嗯,
味道确实不错。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厉承渊。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苏棠撒泼打滚的准备,甚至已经想好了怎么当众拆穿她的谎言,
让她知难而退。但苏棠只是把空酒杯放在经过的侍者托盘上,然后——弯下腰,
脱掉了脚上那双至少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纤细白皙的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长舒了一口气。“舒服了。”她拎着那双鞋,赤脚站在宴会厅中央,
对厉承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讨好,没有算计,没有歇斯底里,
干干净净的,像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厉承渊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苏棠露出这种表情。“厉承渊,”苏棠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宴会厅里,
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五年,辛苦你了。”厉承渊:“……什么?”“被我缠了五年,
挺累的吧?”苏棠歪了歪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我也累了。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花了五年才想明白,是有点蠢。”她说着,
将手里那张伪造的孕检报告撕成两半,又对折,再撕,直到变成一堆碎纸屑。然后她松开手,
纸屑纷纷扬扬地飘落,像一场不合时宜的雪。“这东西是假的,我没怀孕。
”她坦坦荡荡地说,“之前跟你说的那些非你不嫁的话,也当是放屁吧。从今天开始,
我不会再缠着你了。”全场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厉承渊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看着面前这个完全陌生的苏棠,
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不对劲。“苏棠,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声问。苏棠耸了耸肩:“我能玩什么把戏?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能在你厉总的地盘上翻了天不成?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高跟鞋,想了想,随手递给旁边一个侍者:“送你了,这鞋挺贵的,
应该能换半个月工资。”侍者一脸懵逼地接过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苏棠拍了拍手,
环顾四周,对那些举着手机拍个不停的人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各位别拍了,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个蠢女人终于想通了,决定放过自己而已。”说完,
她转身就往宴会厅的大门走去。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很稳。
她走得不快不慢,背影笔直,像终于卸下了什么沉重的枷锁。身后,
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她这是怎么了?中邪了?”“装的吧?肯定又是什么新招数。
”“我看不像……她好像真的放弃了。”“五年了,终于想通了?”阮若诗站在厉承渊身边,
看着苏棠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复杂。不对。这不对。苏棠不应该这样反应。
按照她的计划,苏棠应该大闹宴会,当众出丑,彻底失去厉家的信任。
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站在厉承渊身边,安慰他、陪伴他,成为他唯一的选择。可现在,
苏棠居然走了?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承渊,”阮若诗试探性地拉了拉厉承渊的袖子,
“苏棠姐姐是不是受了什么**?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她?”厉承渊没说话。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赤脚离开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宴会厅的大门外。
那个背影太轻松了。轻松得……像挣脱了笼子的鸟。
他看过太多次苏棠的背影——每一次都是气鼓鼓的、不甘心的、一步三回头的。
她会故意走得很慢,等着他追上去,等着他妥协。但这一次,她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
厉承渊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这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你以为会永远响个不停的背景噪音突然消失了,世界安静得让人不适应。“厉总?
”助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苏**那边……需要派人跟着吗?”厉承渊收回目光,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不用。”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把宴会继续。”“是。
”宴会继续进行,乐队重新奏起音乐,觥筹交错间,人们很快开始谈论别的话题。
但所有人都在暗中观察厉承渊的表情,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端倪。厉承渊的表情滴水不漏,
和往常一样冷漠疏离。但他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那个缠了他五年的女人,真的走了。
不是欲擒故纵,不是以退为进。是真的……不要他了。苏棠走出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由了。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到几颗星星,但她觉得今晚的夜色格外好看。
“终于结束了。”她自言自语,嘴角翘起来。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
是一条银行短信——【尾号3827的账户到账500,000.00元,
余额502,136.50元。】备注:分手费。苏棠挑了挑眉,
看来原主在这场“闹剧”之前还做了点有用的事——找厉承渊要了分手费。五十万。
够她在这个城市舒舒服服地活上好一阵子了。她没有犹豫,直接打了个车,
报了一个原主记忆中绝对不会去的地址——城东的一个普通小区。
那是原主很早以前自己买的房子,后来因为缠着厉承渊搬进了市中心的豪宅,就再也没去过。
但房子一直留着,原主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潜意识里,
原主也想过有一天会需要这样一个退路。只是原主到死都没用上。苏棠靠在出租车后座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灯,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首先,离开厉承渊的势力范围。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个男人有多可怕——他掌控欲极强,
对不属于自己掌控范围内的事情会极度不适。苏棠今天的反常行为,
一定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其次,远离原书情节。女主阮若诗不是什么善茬,
原书里那些看似被动的“被害”场面,现在回想起来,很多都经不起推敲。
苏棠不想卷入任何纷争。最后——好好活着。穿书怎么了?穿书也得过日子。
她上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提前退休,现在老天爷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虽然开局是个恶毒女配的烂摊子,但没关系。她有原主的记忆,知道情节走向,只要不作死,
安安稳稳地活着,完全没问题。想到这里,苏棠忍不住笑了。“厉承渊,
你爱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跟老娘没关系了。”“从今天起,我只想当一个快乐的废物。
”厉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宴会结束后,厉承渊没有回厉家老宅,而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他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苏棠撕碎孕检报告的画面——她撕得那么干脆,连犹豫都没有。
还有她说的话:“这五年,辛苦你了。”那句话里没有讽刺,没有怨气,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真诚。真诚的……告别。厉承渊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去查一下,”他突然开口,把角落里的助理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