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枯骨怎生菩提泪中,林清月顾寒渊是一位充满魅力和坚定的人物。林清月顾寒渊克服了生活中的挫折与困难,通过努力与坚持最终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茶馆里的老鬼通过细腻的描写和紧凑的情节,将林清月顾寒渊的成长故事展现得淋漓尽致。让一个杀了我九十九次、连眼皮都不眨的男人流泪。这就是天道降下的飞升法旨。结道大典前,天道降下法旨。我和师妹谁能在幻境中让无情剑尊流下一滴眼泪,谁就能共享神格飞升仙界。拥有百世轮回记忆的我,原本对这神格势在必得。可关键是我前九十九世全被他杀妻证道,根本活不到他哭!第一世,掌门寻来千年幻梦香,试图让剑尊...必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感动和启示。
4
师妹愣住。
掌门脸色大变:“那是顾寒渊的本命剑!”
“他感知到我们了!”
“他不是在闭死关吗?”
师妹话没说完。
“他从来没有真正闭死关。”
我盯着深渊的方向。
“他在等。”
“等什么?”
“等一个能让他拔剑的理由。”
“他连情丝都没了,还会为了谁拔剑?”
师妹大声质问。
“为了这件嫁衣的主人!”
掌门指着玄冰台大喊。
“可那嫁衣的主人已经被他杀了一百次了!”
师妹红了眼。
“所以他才把嫁衣供在这里!”
我盯着那件衣服。
“他一定留了东西给我!”
天界使者的威压再次加重:“死!”
“老夫的三百年护道钟!”
掌门发出凄厉的惨叫。
一口巨大的铜钟从储物戒里飞出,顶在我们头顶。
“老头你别嚎了!”
“快结阵!”
师妹一巴掌拍在掌门背上。
两人迅速背靠背,将全身灵力灌入铜钟。
“清月,我们快撑不住了!”
“你快查!”
掌门嘴角溢出鲜血,嘶吼着催促。
“阵眼上有封印!”
“我解不开!”
我双手扣住玄冰台上的阵纹。
“用血!”
“顾寒渊的阵法绝对认你的血!”
师妹咬着牙,后背已经被雷光灼出一片焦黑。
“为什么认我的血?”
我大声反问。
“你被他杀了一百次,这整个山头的土都喝过你的血!”
“不认你认谁!”
师妹疼得直抽冷气。
“如果连血都没用呢?”
我看着坚如磐石的冰台。
“那就把你的命填进去!”
“反正横竖都是死!”
掌门大吼。
我毫不犹豫地划破手腕,将鲜血滴入阵眼。
“找死!”
天界使者的虚影勃然大怒。
更粗壮的紫霄神雷轰在护道钟上,钟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开裂声。
“别管他!”
“你快进幻境!”
掌门喷出一大口心头血,白发在雷光中狂舞。
“这钟要碎了!”
师妹尖叫。
“碎了老夫也顶着!”
“你快进去找答案!”
掌门撑着双手。
阵纹吸收了我的鲜血,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撑住!”
“等我出来!”
我冲他们大喊。
“你最好快点!”
“我这辈子的架还没跟你吵够呢!”
师妹的声音被雷声淹没。
红光直接将我吞噬。
我跌入了一片混沌的空间。
“这是哪......”
我环顾四周,只有无尽的虚无。
“有人吗?”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打破了死寂。
“哇!”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什么......”
我听见自己颤抖的呢喃。
半空中,悬浮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那滴泪珠在微光中缓缓舒展,竟然化作了一个正在啼哭的女婴!
“那是我?”
我盯着那个女婴。
女婴的眉眼,与我幼时一模一样。
“我竟然......是一滴眼泪?”
“这怎么可能?我是有父母的,我是被掌门捡上山的!”
我对着虚空大喊。
没有声音回答我,画面依旧在无声地流转。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画面的边缘,有一道模糊的人影。
“谁在那里?”
我厉声喝问。
那人影静静地注视着女婴,轮廓竟然与我现在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你是谁?”
“说话!”
我试图靠近那道人影。
那道人影身上散发着高高在上、漠视众生的冰冷气息。
“是天道?”
我脱口而出。
它从一开始就在监视这滴泪的去向。
“你到底在看什么?”
我盯着那道投影大喊。
“它在看你什么时候死!”
师妹的声音从幻境裂缝里钻进来。
“不对!”
“它在等这滴泪成型!”
我对着裂缝回应。
“一滴眼泪成什么型!”
“你快点出来帮忙啊!”
师妹急得破音。
“我出不去!”
“这幻境把我的神魂锁死了!”
我用力捶打着虚空。
外面的结界传来更加剧烈的震动。
“快!”
“我们撑不了三息了!”
掌门的吼声隐约穿透幻境传来。
“清月!”
“你到底查到没有!”
师妹的哭腔也传了进来。
那道模糊的人影毫无征兆地转过头,空洞的目光对准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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