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公主婚路多舛,世间男子避之不及》由姜灯所编写的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聿吟江屹之,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我本是将门独女,家族蒙难后三岁便被接入宫中成了公主,享尽无上荣宠。可深宫二十载,婚嫁之路步步坎坷,婚事次次离奇收场,世间男子人人对我避之不及,无人敢上门求娶。二十三岁那年,我索性搬离宫闱,不愿再被姻缘束缚,干脆随心度日,寻合心意的人相伴左右。他白日温润如玉,夜里却截然不同,两种模样我都心生欢喜。直到......
“殿下,朝会重地,还请止步。”
宗政殿外,涉雪而来的人被拦住。
聿吟手中被丫鬟塞入暖炉,指尖触及那片温热,她一时分不清是冰寒还是灼烫。
依稀能听见殿内朝臣杂乱的议论声。
她心中焦灼,开口的声音都带了些干哑。
“陈公公,辛苦你去禀告陛下。”
“本宫与跋野台吉一见如故,就算他摔断了腿,本宫也嫁!”
漫天的风雪中她唇色泛白,眼中泛着猩红血丝。
“殿下您这……您这是为难老奴!”
陈敬眉心拧紧,目光落在这张失了血色的脸上,他叹息一声,到底还是有些心软。
“唉……那老奴去向陛下禀明,至于陛下如何决策,老奴也无法左右。“
“寒风凛冽,殿下还请先移驾到偏殿等候吧。”
说罢他转身入了殿。
大殿的门开了又阖,风雪横卷,直扑廊檐之下。
聿吟发丝上又落满了白霜,片片白雪坠在她睫羽间。
丫鬟松枝替她拢了拢雪白的狐裘,拍扫着雪花,神色担忧。
“殿下,我们去偏殿等?”
聿吟摇了摇头,目光好像能穿透殿门。
和亲之事,本是先帝在世时定下的,如今新帝即位也有两年。
两月前北国的使臣来京,这事才又摊在明面上说。
聿吟身份特殊,她虽有着嘉玥公主的封号,却并非景元帝的亲生血脉,而是辅佐景元帝登基的大将军聿兆独女。
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在景元帝登位那场盛大的浩劫中,聿家满门陨落。
年仅三岁的聿吟被接入宫中。
景元帝破格将她敕封为嘉玥公主,特辟了封邑,虽位于北境蛮荒之地,但这样的恩宠在整个大佑王朝已是独一份。
使团来时,聿吟也见到了自己的和亲对象。
跋野台吉是北国可汗的次子,哪怕隔着被风卷得肆意的帘幕,他还是一眼就瞧出了聿吟。
脸上的雀跃和爽朗压都压不住。
这是个干净直率的少年。
也是在那一刻,聿吟心中再无顾虑,哪怕是跋山涉水距京千里的蛮夷之地,所有人都不屑的北国。
她也嫁。
二十三岁的她,早就该嫁了。
谁料今日一早,给太后请安时聿吟就听闻了噩耗。
才回北国没多久的跋野台吉,因同人赛马意外摔落,竟摔断了腿。
有了这一遭,婚事怕是又要生变。
雪下得太大了,似要将两人吞没。
“就在此处等吧。”
聿吟心中五味杂陈,手明明捂着暖炉,却仍旧冰凉,心中不停祈祷,只希望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松枝拉着她往廊内靠了靠,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殿下,当真……腿断了也要嫁吗?”
肆意的风雪也盖不住聿吟眼中的坚定。
“嫁,只要他还娶,本宫就嫁。”
“可这……”
“你不是打听过了吗?跋野台吉性子至纯至诚,是北国草原上人人称赞的巴特尔。”
“他定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松枝,本宫盼了多久,你是知道的。”
聿吟望向殿门的眼沉寂。
腿断了又如何,她挑的从不是什么如意郎君,想要的也从不是什么举案齐眉。
她只是要一个挣脱束缚的契机。
身为公主,想要出这宫门谈何容易,唯有出嫁这一条出路。
可想靠出嫁摆脱这宫墙,她却整整等了八年,从十五岁等到了二十三岁。
人生又能有几个八年?
如今这最后一条出路,都要被堵死,聿吟心中是不甘的,哪怕知道希望渺茫,她还是想要争一争。
松枝眼一红,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尽力将廊外扑进来的雪粒子挡在身后。
禀告完出来的陈敬看到还伫立在外的嘉玥公主,唬了一跳。
“殿下,怎不去偏殿等候?”
“快跟老奴来,寒风刺骨,可千万别着凉了。”
聿吟还想问,陈公公不等她回应,领着她就往偏殿去。
刚进偏殿,燃着金丝碳的炉火将殿内烘得温热,早已有宫人上前来,为她掸去身上的残雪,奉上姜茶和新的暖炉。
发丝间残留的雪片化成雪水,化在头皮间,聿吟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她无暇顾及,目光灼灼。
“陈公公,陛下怎么说?”
陈敬眉眼凝滞,转瞬又恢复如常,恭敬地将姜茶放入她掌心。
“殿下,别急,先喝点姜茶暖暖身子。”
“陛下叫你在此等候,他下了朝就过来。”
聿吟绷紧的身子松懈下来,只要将意思传达,江屹之定不会在朝会上轻易下决断。
好歹是将事情拖住了。
至于等下要与陛下说什么,她心里也没底。
捂着姜茶,聿吟轻啜了一口,入口的辛辣将身上仅剩的那点寒意驱散。
外面浅灰色的天幕昏暗,碎雪裹着朔风拍打在朱漆门上,簌簌作响。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门处就传来声响。
聿吟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
玄色的龙袍曵地,绣着五爪蟠龙的鞋靴迈出,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
未及弱冠的帝王身上并不见丝毫青涩,一双凤眼狭长深邃,眉骨微隆,勾勒出几分凌厉冷峭。
他才刚出现,一应宫女早已自觉退避开。
属于帝王的威压逼得人不敢直视。
江屹之踱步,走到聿吟面前,站定。
聿吟视线落在他衣襟上金线绣成的龙鳞上,那玉色的腰带系在腰间,更显得他身量颀长,肩阔背挺。
“皇姐这般盯着朕的胸口,可是有什么不妥?”
聿吟视线上移。
面前的帝王,已不知何时比她高了许多,聿吟需得仰着头,才能看清那张那脸。
那双看着她的眼似笑非笑,瞳仁黑沉如墨。
明明是笑着,但聿吟在里面感觉不到一点笑,只有化不开的冰寒,暗藏愠怒。
“皇姐来找朕,所为何事?”
他声音压的很沉,带着警告。
聿吟知道这是江屹之在给自己机会,想好了再说。
和亲之事关乎两国权益,聿吟知道不该干涉,但她根本无法坐视不管。
哪怕明知会惹怒面前的人,她还是要说。
“皇弟……和亲之事,可否照常履行?”
少年天子唇齿间溢出一声冷嗤。
好像她的问题是如此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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