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现代言情小说,讲述了云舒周行晏在既安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云舒周行晏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我因家族联姻嫁给素不相识的豪门丈夫,婚后形同陌路,他冷漠疏离,我们各守界限,互不干涉。我藏着一段长达七年的暗恋,把所有心事与遗憾写进日记,从不敢让人知晓。一次意外,醉酒的他深夜归家,无意间翻开了我的日记,得知我心底藏着别人。本就冰冷的婚姻瞬间变得微妙,他不再放任我自在生活,开始步步靠近、处处试探。我...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云舒真这么想过。
她昨天完全没心情拍照,刚才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
自己做的蛋糕真完美,于是就有了拍照留念的想法。
此刻听到周行晏的提议,她是完全没听出其中的调侃意思。
单纯地接了句,“那再等一下下。”
周行晏都被气笑了,他看了眼腕上的表,坐下来五分钟了,他居然还没吃到蛋糕。
这几分钟,都够他赚个几千万了。
还是太有耐心了。
照片拍完,周行晏如愿吃上蛋糕。
云舒也尝了一小块,奶油香醇清甜,蛋糕胚放了可可粉和咖啡粉,微微发苦,夹心是巧克力布丁,外壳还浇上了融化的巧克力液,放在冰箱一晚,就变成了脆脆的薄片。
她低头吃着,不时瞄一眼对面的人,余光看见放在桌上的打火机,又想起了礼物的事。
想了想,她轻咳一声,打算说点什么。
听到动静,周行晏果然看向了她。
“你喜欢什么?我想送你一个生日礼物。”
毕竟都替他过了生日,一起吃了蛋糕,顺势送一个礼物,这样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周行晏看她几秒,表情冷了下去,淡淡说,“不需要。”
注意到他态度的转变,云舒也有些懵。
随后,周行晏又反问道:“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吧?”
云舒看着他,慢慢放下手里的餐叉。
她自然记得。
周行晏继续说,“除了你现在是已婚身份,不会有任何不同,我们也不是在谈恋爱,所以不用彼此准备礼物。”
这话,重重落在云舒心上,呼吸都有些沉重。
注意到她脖颈间的蓝宝石项链,周行晏又顺嘴解释。
“至于冯城给你的项链,是我为了给合作客户面子,在他家眷举办的慈善拍卖会上随手买的,挺适合你的。”
说完,周行晏就起身,径直朝楼上走去,留下一个漠然又矜贵的背影。
看着对面未吃完的蛋糕,云舒怔愣地眨了下眼。
消化着周行晏留下的那几句话。
他送的礼物不是特意准备给她的,让她不要误解。
更不要妄图通过给他送礼物的行为,增进感情,或者其他。
至于说项链适合她,应该也是希望她不要破防地把项链还回去,周行晏没功夫搭理她的小情绪。
是她越界了。
云舒想清楚后,微微点头,垂下脑袋继续吃自己餐盘里剩下的蛋糕。
甜甜的奶油没有了,此时的每一口都很苦。
*
周行晏习惯性去了主卧。
刚打开门,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香味就萦绕在鼻尖,像是花香,又似果香。
反正不是特调香水的味道。
很自然清新。
进去几秒,鼻腔短暂熟悉了那个味道之后,也就嗅不到了。
打开衣橱想找件换洗衣服,他深色系的西装和居家服旁边,零星挂了几件女人的浅色上衣和长裙。
不像是刻意挂在他的衣服旁边,倒像是衣服的主人忘记了这几件夏装的存在。
一直挂在这里。
而他的衣服,应该是今早生活助理添加进去的。
原本很正常的事,他的心情却莫名有些微妙。
一个人进入了他的生活,此刻才有了实感。
那个人和这些浅色的衣服一般,很扎眼的存在。
他随手拿了套衣服出来,没走几步,又看见前方地上摊开一个行李箱。
里面很空,只有上面随意搭着几件真丝布料,细细的吊带,看不出是上衣还是裙子。
他走过去,看得更清楚,最上面是一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款式,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周行晏蹙眉回忆了下,想起了云舒昨晚穿的那件黑色吊带睡裙。
似乎并不是她的穿衣风格。
否则就不会在酒吧里穿羽绒服了。
而行李箱里的白色这件,后背是完全镂空的,一直到腰际,比黑色那件还省布料。
想起那件衣服,昨晚的种种,突然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周行晏感觉嗓子莫名发干,不自在地咳了下。
他刚才是去厨房喝冰水的,却吃了一块甜腻的蛋糕。
想到这里,他不禁蹙眉。
什么打乱了他的计划?
*
云舒进去的时候,便看见男人站在她行李箱旁边。
顺着男人视线下落,她才想起里面都放了些什么。
都是余秀音给她买的。
察觉到身后有人,周行晏先移开了视线。
侧身看着云舒手足无措又羞赧的神色,周行晏避重就轻地开口。
“衣服怎么不放衣柜里?”
他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云舒的回答。
可听他这么问,云舒却明显地怔愣住,许久后,话里苦涩的笑。
“这样方便……”
方便离开。
以前逢年过节回林家的时候,短短住几天,因为不知道林娇什么时候又会突然生病,所以她不会把衣服挂进衣柜。
只要林家的人赶她,她拉起行李箱就能走。
后来习惯了,只要出远门,她的行李箱就是她的衣柜。
看着她这副莫名可怜的模样,周行晏心软了下。
云舒默不作声去收拾行李箱时,他又看见了那几件露骨的睡衣。
想了想,他直白问,“有这方面的需求吗?”
“嗯?”云舒蹲在地上,闻声扭回头看他,一时没明白他所谓的需求是什么。
就见周行晏朝她手里的东西扬了扬下巴,很是正经地说,“夫妻义务,我还是可以履行的。”
他的结婚要求里,并没有不能睡这一条。
他只是不希望有人在他的工作时间,干扰他的计划和占用他的时间。
而自己也不需要一个乖乖等在家中的贤惠妻子,不需要她单方面为自己守身如玉。
这不公平。
他们彼此都是自由的。
云舒这下听懂了,她猛摇头。
“完全没有!”
这本来也不是她的意思,都是余秀音安排她做的事。
甚至也完全想象不到,和一个并不相爱的人,进行那种亲密无间的事。
周行晏了然点头,换了个话题,“那你要和我一起睡主卧吗?次卧的床太软了,我不喜欢。”
言下之意便是,要是不睡主卧,就搬着她的东西出去。
云舒听明白了,拉着行李箱起身,“我去睡次卧!”
说完,她就忙不迭走了。
周行晏洗漱完准备睡觉,靠上枕头,肩膀却被什么硬物硌了下。
手摸下去,是个本子。
浅咖色的封面上,简单标注了一段时间。
2019年3月——至今
七年前?
好奇心驱使下,他随手翻开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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