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陶七榆裴正的书名叫《声名狼藉的他,却是我最后的退路》,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福小七创作的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纯古言】【种田文】【无金手指】【乡村糙爱情】【女主有孩子,男主C】【守寡三年的彪悍小寡妇VS野性难驯的糙汉猎户】新婚夜,丈夫说要给她挣个前程,结果转头就死在了战场。一夜之间,陶七榆就成了俏丽小寡妇,遭人觊觎,同时来的还有各种恶毒谣言辱骂,将她硬生生从俏寡妇逼成了悍寡妇。婆婆风韵犹存,自私又爱乱搞男......
下午,陶七榆要继续翻地,却突然想起锄头没有带回来,等她去找的时候竟然发现找不到了,问了一圈也说没人看见。
她想着,说不定是谁顺手就拿走了,这年头,只要是不要钱的东西,总有人不问自取。
但是地不等人,她去隔壁找宋励借了一把。
宋励他娘看她一万个不顺眼,瞧见她的时候就嘟囔着,“狐媚子!”
陶七榆也不在意,毕竟在村里,宋励是为数不多的愿意真心帮她的人,而且宋婶子虽说有时候嘴巴不讨喜,但偶尔也会帮她带带艾笑。
她还是很喜欢艾笑的。
就冲这一点,她都不会对宋婶子有任何意见的。
借了锄头,陶七榆牵着艾笑往自家地里去,毕竟交给赵秀萍,她实在是不放心。
那宋婶子看着,“喂,艾笑还那么小,你就带她去翻地?要是翻水沟里怎么办?”
陶七榆知道宋婶子的好心,她就是个嘴硬心软的,要是这会她顺着她的话说一句,“那麻烦婶子帮忙带一下艾笑”,那她肯定就答应了。
不过陶七榆也知道,人情这东西,不能无节制的用,她让宋婶子帮忙带艾笑,也就只有她自己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
“不会的,那一片地水都不深,谢谢婶子了。”说完,她便带着艾笑离开了。
宋婶子嘟囔了一句,“也是个苦命的。”便进了屋。
***
“娘,这里有蘑菇哎!”
宋家的地就在山脚下,艾笑在田埂边玩着无聊,又瞧见山上的野花开得五颜六色的,小孩子自然喜欢,便嚷嚷着要上去玩。
陶七榆本是不放心的,但是又想着就在山边边上,也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只要她不走远了,应该是问题不大的。
艾笑手里抓着一小把花,另只手摘了一只大蘑菇,笑眼弯弯的,格外开心。
陶七榆看了下,这块地要翻的不多了,“艾笑,你先玩会,那蘑菇漂亮的不要去碰,娘翻完这剩下的一点点就跟你一起哈。”
“好!”
艾笑虽然才三岁,但是格外懂事,但凡陶七榆跟她说的,她都会牢牢记在心里,从来不会让她担心。
一块地翻完,陶七榆便藏好锄头,也上山跟艾笑一起采蘑菇去了。
春天雨水丰沛,每次下完雨后,山里的蘑菇就跟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只是有些躲在树叶子底下,有的迫不及待的冒了头。
陶七榆是采蘑菇的好手,她认识各种各样的蘑菇,而且还知道一般哪些地方有长,她一路带着艾笑,母女两高高兴兴的,看到蘑菇采蘑菇,看到木耳采木耳,甚至看到一支兰花长得非常不错,她也挖了,想这带回去养在房间的窗台上。
两人一大一小就这么在山里越走越深,等她们意识过来的时候,陶七榆恍然发现,她们竟然已经走到了山里面来了,而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就连这个地方,都变成了她不熟悉的了。
她把采到的蘑菇、木耳全都用裙子兜着,绑在身前,然后蹲下身子,“艾笑,上来,娘背你。”
艾笑之前一直都没说累,这会突然卸下劲来了,艾笑趴在陶七榆身上没一会便睡着了。
陶七榆不敢有半分放松,毕竟这山里常有野兽出没,她不敢想,自己没被生活磋磨至死,反而被野兽也咬死,那属实太亏了点。
她脚步不停,走啊走啊,好像越是不知道尽头在哪里,那路就越长。
天色越来越黑,平日里彪悍如她,这会也着实有些慌了。
但她仍旧逼迫自己脚步不能停,必须走,只有走才能找到出口。
许是神明保佑,走着走着,她竟看到山里有一处亮光,橘黄色的,暖融融的,她不顾一切的朝着亮光走去,那有可能是守山人的木屋。
这山里常有人进山打猎,猎户们有时需要歇脚,说不定现在那屋里就有猎人在,就能告诉她出去的方向了。
她抬手正要敲门,里头却率先传来一声闷哼,那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
她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紧接着,是喘息。
粗重的,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在跟人较劲似得,又像是终于忍到头不肯再忍了。
她的脸腾得就烧了起来。
她早就不是未经事的小姑娘了,她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她想走,可脚却像是生了根似的,脑瓜子里也闹哄哄的,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听下去,可耳朵却像是有自己的主意,把那些声音一字不漏的全都收了进来——
“陶七榆!”
“老子迟早要收了你!”
陶七榆没想到在这山林里,竟然还能听到自己的名字,而且那男人还喊着她名字在做那种下流的事情!
只是那声音,怎么听着好像是……是裴正?
裴正?
该不会这房子就是他的吧?
声音隔着门板断断续续的往外传,有些模糊,却更勾人,就像隔着层纱看灯,朦朦胧胧,却又勾人的心噗通扑通直跳。
里头突然安静了下来。
她以为是他听到她的动静了,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可下一刻,那喘息又起来了,这回更重,更急,像是潮水涨到了最高处,马上就要漫过堤坝。她听见木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他的样子——粗糙的大手,硬邦邦的、青筋微凸的手臂,还有隔着衣裳都能觉出的、结实得硌人的胸膛,以及……以及那……
老天爷!她到底在想什么?
此刻,她的脸蛋烫得能煎鸡蛋了。
她紧咬着嘴唇,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了里头的人。可这欲望一旦燃起,便跟那熊熊大火一样,怎么都浇不灭了。她也是个是正常的,有需求的女人,越是不想,就想得越是疯狂,连带着心跳都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胸口擂鼓。
里头忽然又静了。
这回是真的静了,连喘息都没了,只余下松脂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她僵在原地,手指攥着裙摆,攥得骨节发白。
然后她听见里面的人带着餍足般的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好似也跟着舒解了一般,腿忽然软了。
从腰眼一路酥到脚尖,整个人像是被人抽了骨头。
门里头,他大概正在穿衣裳,声音悉悉索索的。
门外面,她捂着脸,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甚至开始期待,希望那双手能真正的落在自己身上。
这个念头像火星子溅进了油锅,“轰”地一下,把她整个人都烧透了。
她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却也是这一下,弄出了动静。
“谁!”
里面的人大跨步往门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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