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快吃打造的《周总,夫人说要离婚!》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宋以柠周斯砚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双洁+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温柔坚韧美人VS深情混球太子爷】宋以柠是个孤女,因两家爷爷辈的关系,攀高枝嫁给了周家大少。那些浓烈的夜里,她曾以为,对方也是爱着自己的。直到婚后第三年,周斯砚白月光丧夫,带娃成了寡妇。那之后,白月光一个电话,周斯砚都会抽身离去。被扔下的日日夜夜里,宋以柠的心一点点凉透...。
包厢里的沉闷气氛,被蒋昭几句插科打诨彻底打散。
周斯砚一杯接一杯慢饮,时间恍然过去,酒意悄然上头,一点点浸染四肢百骸。
男人眉眼染上一层薄红,瞳色被酒意浸得幽深朦胧。斜倚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醺后的漫不经心。
纪知庭侧眸看着他,忽然摸着下巴道:
“斯砚,你醉了。”
蒋昭立刻瞪大眼,摆手不服:“啊?这就醉了?你也太看不起我哥了吧!我哥可是千杯不醉!”
纪知庭抬起手,一锤定音:“他真的醉了。”
话音落下,原本半眯着眼的周斯砚,眼中闪过暗光。
他身体慢腾腾地往后一靠,陷回柔软的沙发深处,好像真的醉了。
蒋昭当场愣住:“啊?真、真醉了?”
纪知庭:“醉透了。得找人来接他回去,你有嫂子的电话吗?”
蒋昭脑子还懵着,下意识点点头,没多想便翻出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听筒那头传来宋以柠清冷平淡的嗓音:
“喂,什么事?”
蒋昭还不知如何开口,纪知庭倾身,凑到听筒旁,语气焦灼地说:
“嫂子,你快来一趟吧,斯砚喝醉了。”
“喝醉了,就找个酒店。缺钱的话我可以转账。”
哇塞,这么狠的么?
纪知庭:“哎呀不行呀,他喝太多了,没人照顾不行的。”
“斯砚,斯砚,你怎么了,别摔着呀!”
手掌一挥,桌上的酒瓶乒乓哐啷倒了一地。
听着电话那头的响动,宋以柠心中一急,下意识道:
“他没事吧?”
“你们在哪,我马上过来。”
纪知庭报出地址,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转头冲着蒋昭挤了挤眉。
蒋昭:“......”
包厢再度归于安静,轻柔的音乐低低流淌。周斯砚像是真的醉了,沉沉懒懒地靠在沙发里,双目微阖,呼吸绵长。
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指尖触肤的瞬间,周斯砚骤然睁眼,抬手攥住手腕,眼神锐利清醒,全然没有方才的迷离涣散。
“你来了。”
沈思音猝不及防,微微瞪大双眼。
“是你?”
看清来人,周斯砚眸底的暖意与松弛瞬间褪去,骤然松手。
沈思音微微敛神,轻声解释:“我听朋友说你在这边喝醉了,刚好离得近,就过来看看你。”
周斯砚敛去眼底所有情绪,撑着沙发缓缓起身:
“不用,我没事。”
沈思音侧身坐到他身侧,眉眼柔软,满是忧心忡忡:“斯砚,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
“如果怀彰当初没有喝酒,或许就不会出事了。”
顾怀彰。
三个字,犹如巨石砸在周斯砚心头。
周遭慵懒的氛围瞬间凝固,周斯砚眸色骤沉,胸腔发闷,积压的情绪翻涌不休。
沈思音感知着他情绪的变化,抬手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很难受?”
包厢外,宋以柠匆匆赶来,视线穿透半个包间,恰好撞见这一幕。
暖黄昏暗的灯光下,男女相邻而坐,女人抬手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自然亲昵,氛围缱绻暧昧。
眼底一路奔波而来的慌乱与担忧瞬间冻结,覆上一层冰凉的死寂。
宋以柠没有多言,扭头就走。
蒋昭刚好回来,在通道撞见她,惊呼出声:“哎?嫂子!你怎么走了?”
他折返屋内,满脸迷茫地看着周斯砚:“哥!嫂子来了又走了!怎么回事啊?”
周斯砚立刻起身,不顾微醺的眩晕,大步朝外追去,可空旷的走廊冷冷清清,早已寻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
公寓里,陶与青一边敷着面膜,一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门口响起敲门声,陶与青走到玄关,拉开房门。
门外是宋以柠。
她落寞地站在门口,耷拉着眼皮,像是一只无处可去的小狗。
不等陶与青开口询问,宋以柠上前一步,扑进她怀里。
“陶陶,收留我一晚上好不好?”
......
“怎么又是沈思音。”
“她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还有周斯砚也是!已婚人士需要和异性保持距离,都不知道么?”
宋以柠坐在沙发,双臂环着膝盖,安静地像一个影子。
陶与青看着她这可怜模样,心里难受。
叹了口气:“我也是没想到,你真的会爱上周斯砚。”
是啊,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
周斯砚对她的好太过实在,真切,那些既细致又灼热的情感,层层叠叠裹着她,让她真切地生出自己被深深爱着的错觉。
她想要爱,想要很多很多爱。
如果用爱填充,无时无刻不呼啸着,阵痛的胸口或许就可以被填满。
心口酸胀温热,又涩又堵。
陶与青看她难受模样,忍不住摆摆手:
“哎呀不说了,你早点睡吧,睡一觉,醒来心情就变好了。”
“嗯。”
宋以柠在客卧睡下,朦胧间,她梦到了过去。
彼时,她刚定下要和周斯砚结婚,满心都是忐忑与不安。
她知道,这场婚姻只是周家老爷子的一意孤行,再联想到周斯砚桀骜的性子。
宋以柠严重怀疑,他会不会在婚礼当天直接逃婚,让她沦为全城笑柄。
夜里,她惴惴不安,辗转难眠。
次日一早,她刚走出房间,迎面撞上周斯砚。
比现在还要轻佻的男人,一身随性黑衣,双手慵懒插在裤兜。
“你昨晚没睡好?”
宋以柠微怔,有些尴尬地抬手轻蹭了下眼角的倦意。
“嗯。”
你也没睡好?”
周斯砚眼下也浮着一圈浅浅的乌青。
“嗯,婚礼就在十天后,一堆琐事要对接,怎么睡得好。”
宋以柠有些意外,她本以为,他会刻意回避婚礼话题。
甚至会冷着脸说出一番让她别自作多情、安分守己的狠话。
脑中浮想联翩,男人的声音再次入耳:
“时间紧迫,我们得尽快把婚戒定下来,你晚上有空吗?我带你去店里试戒指。”
石破天惊的一番话,宋以柠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错愕。
周斯砚见她呆愣的模样,眉梢微挑,轻嗤一声:“怎么,不愿意?”
“没有!”
宋以柠这才回神,仓促摇头。
“我知道了。”
当晚,夜色温柔,晚风微凉。
周斯砚准时下班,驱车带着她去往市中心高端珠宝门店。
距离婚礼仅剩十日,定制已然来不及。两人素来性子低调,不喜张扬繁复的款式,最终选定了一对极简素圈戒指。
冰凉细腻的金属圈套入指尖,尺寸贴合,不松不紧。宋以柠垂眸望着指尖干净的光泽,心头泛起一阵恍惚。
即将成婚、拥有法定伴侣的实感,真切又厚重地席卷全身。
胸腔被什么东西撞动,不安,紧张,畏惧,情绪复杂而滚烫。
就在她失神之际,一道高大身影悄然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身前。
宽大温热的手掌覆来,精准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扣,牢牢与她交握。
两枚素圈戒指紧紧相贴,金属相触,微凉又温热。
男人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肌肤层层蔓延,顺着指尖一路攀上心口,将宋以柠心中的不安忐忑,全都扫了出去。
周斯砚低垂着眼眸,浓密的长睫垂落,眼底褪去了平日的冷硬锋利,盛满前所未有的缱绻温柔,牢牢锁在她泛红的侧脸。
晚风穿窗,灯火温柔。
他薄唇轻启,一字一顿,轻轻落在她耳畔:
“请多指教,老婆——”
——
宋以柠猝然从梦中惊醒,睫毛剧烈颤栗,指尖下意识抚上胸口。
胸腔心脏仍在剧烈擂动,仿佛在复刻,当年慌乱热烈的心动频率。
可下一秒,眉宇间覆上一层厌弃与寒凉。
那都是,三年前的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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