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叫阿梨萧承砚的小说叫做《太子说蜜雪冰城是座城》,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叽里咕噜写的一本穿越架空类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我穿成了东宫里活不过三集的炮灰宫女。太子第一次召见我,只淡淡说了五个字:「宫廷玉液酒?」我强忍激动:「一百八一杯!」从那以后,我成了他的心腹,也成了他的太子妃。我们约定改革科举、兴办学堂,等他登基后,一起造出属于这个时代的盛世。直到某日出宫,看见街边有人卖冰饮。我一时兴起,哼道:「你爱我,我爱你,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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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自己也意识到不对,笑着补充:
「孤说的是平日测验。高考自然是写在卷子上。」
他低头饮茶,神情没有半点异常。
我却感觉胸口像压了一块石头。
高考、大学、奖学金、大公司。
这些词他全都知道。
可一旦涉及真实经历,里面便总有一处细小的裂缝。
我正想继续追问,工部的人突然求见。
几名匠人抬进来一架古怪的木器。
上方装着转盘,下面排列着密密麻麻的单字木块。
我一眼便认出来了。
活字印刷机。
萧承砚站起身,眉眼间带着少见的得意。
「你想兴办学堂,书本便不能太贵。」
他转动木盘,取出几个字模。
「孤让人改良了活字,又做出更适合印刷的油墨。往后寻常百姓,也买得起书。」
我伸手碰了碰字模,彻底说不出话。
这台机器结构精巧,绝非一个只听过现代名词的人能够复原。
萧承砚从背后环住我,声音低柔。
「阿梨,你想做的盛世,孤会陪你一起完成。」
**在他怀中,闭了闭眼。
会不会真的是我想多了?
有人记得公式,却忘了儿歌;
记得知识,却混淆生活常识,并不稀奇。
傍晚,萧承砚带着一名内侍进来。
内侍怀里抱着几本新印的启蒙书,封面上没有我的名字。
只写着太子殿下亲编。
萧承砚挥退内侍,将书递给我。
我翻开第一页。
识字方法、基础算学、卫生常识,全是我这些日子口述的内容。
可从头到尾,找不到半个与我有关的字。
「为什么写是你编的?」
我的语气比自己想象中更冷。
萧承砚微微一怔,很快握住我的手。
「朝臣本就反对九年义务教育。若说这些教材出自太子妃,他们只会借题发挥。」
「暂且记在孤的名下,学堂才能顺利办下去。」
他说得合情合理。
甚至温柔地补了一句:「我们是夫妻,何必分你我?」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科举新策、官学章程、救灾粮册。
那些本是我们一同商议的东西,最后也都成了太子的贤名。
从前我从未计较。
因为我认定,他是我的爱人,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理解我的同类。
可如今,「不分你我」四个字,第一次令我感到不适。
萧承砚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吻了吻我的指尖。
「等孤登基,定会让天下人知道你的功绩。」
我没有争辩,只笑着点头。
等他离开后,我去了东宫书局。
活字印刷机旁,几个匠人正在整理旧图纸。
我拿出太子妃的令牌,装作随意地问:「殿下何时开始研究这架机器的?」
老匠人恭敬道:「约莫三年前。」
三年前。
那时我还没穿来。
「图纸是殿下亲手画的?」
「最初那份不......」
老匠人还没说完,管事立刻呵斥:
「胡说什么!自然是殿下的图纸!」
那老匠人扑通跪下,不敢再言语。
我没有追问,反而赏了他们一锭银子,转身离开。
走出书局时,日光明晃晃照在地上,我却觉得冷。
我依然猜到那人没说完的话,这份图纸不是萧承砚的。
当晚,我借口查阅旧年开支,调出了东宫三年来的账册。
肥皂作坊、白糖提纯、玻璃窑、印书局......
一项项产业,都始于三年前。
我继续往下翻。
东宫曾突然增设一处名为「织云院」的宫苑,药材、纸墨和炭火支出极大。
次年春日,织云院失火。
宫人名册上,有七人死于火中。
其中六人都有姓名,唯有最后一人,只写着两个字。
罪婢。
我盯着那两个字,呼吸渐渐发紧。
名册边缘有被裁过的痕迹,像是有人刻意剪掉了什么。
我把纸页举到烛火前。
夹层里,竟透出一行极淡的墨迹。
那是被人刮去后,重新写过的字。
——掌籍女官,苏氏。
门外忽然传来萧承砚的声音。
「阿梨,这么晚了,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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