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小说《双重生:傻子夫君说他不爱了》,是作者“酸奶爱好者”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楼姬月靳渡秋。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前世,楼姬月被傻子靳渡秋从人牙子手里救下。谁知这傻子认了死理,偏执地非要她做娘子、给他生孩子。楼姬月不仅不懂感恩,还嫌贫爱富。她仗着傻子爱她,天天在家里作威作福,让傻子起早贪黑去挣钱,自己却娇养得十指不沾阳春水。那傻子白天百依百顺,夜里却发疯,红着眼占有她。为了上京去寻那礼部侍郎嫡子魏存言,她卷走了...
清晨,天光大亮。
楼姬月起身下了地,正坐在梳妆台前理着头发。
躺在地上的靳渡秋听见动静,慢吞吞地爬了起来。
昨夜冻了半宿,他的喉咙干涩发疼,咽口水都像吞了刀片一样。
他看了看空出来的床,上头还残留着楼姬月身上的香味。
他实在太困了,爬上床,将脸埋在带着她香气的被褥里,想再歇一会。
还没合眼,就听见楼姬月往外走的脚步声。
靳渡秋心里一慌,大步跨下床,一把拉住了楼姬月纤细的手腕。
“你做什么?松开。”楼姬月皱起眉头,嫌恶地往回抽手。
男人顺着她的手腕往上一拉,将她强行扯近了半步。
“月儿……不要走。”靳渡秋嗓音哑得厉害,“我,我昨晚……没有睡好。”
“你没睡好与我何干?不要碰我。”
靳渡秋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眼眶很快就红了。
他大着胆子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圈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求求月儿了……”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小声喃喃,“我害怕……害怕睡着后,你,你就不见了。”
楼姬月轻哼一声,刚想回一句刺他的话,就听见他紧贴着她的耳畔,继续委屈道。
“怕月儿……去找亲人,就,就不要我了。”他声音发着颤。
楼姬月听得心烦:“靳渡秋,你真不讲理,我去寻自己的血亲,难不成还有错了?”
靳渡秋清了清干疼的喉咙,就是不撒手。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禁锢得更紧,固执道:“你是我娘子……我,我就是你的亲人,你的家人。”
楼姬月试着推了两下,发现根本推不动这堵肉墙。
既然硬碰硬不行,她心思一转,索性放软了身段,打算借机提条件。
她可不能白白被这傻子占了便宜。
“哪有这等便宜事……”楼姬月轻哼着,没有再挣扎,反而微微侧过头,小声道。
她眼波流转间透着狡黠,“想抱着我睡?”
靳渡秋愣住了。
好温柔。
这是自重逢以来,月儿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他讲话。
他觉得骨头缝里都泛起了一阵软绵绵的酥麻,小脸不由自主地泛起一层薄红,乖顺地“嗯”了一声。
楼姬月抬起眼皮,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正满眼期盼地望着她,右眼尾下方那颗小小的黑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你若带我去临川,我现下便让你抱着歇一会。”她抛出了诱饵。
靳渡秋昨夜受了凉,脑子里本就迷迷糊糊的,喉咙又疼。
他只听到月儿愿意让他抱,眼睛瞬间亮了。
“好……”他小声答应着,语气里满是讨好,“月儿,你,你也抱着我,好吗?”
楼姬月见他上钩,忍着心里的不耐,敷衍抬起手臂,虚虚环住了他的腰。
感受到怀里娇软的身躯主动贴近,靳渡秋高兴得连喉咙的疼都忘了。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小声嘟囔:“月儿……月儿以后,也要对我这么温柔,我喜欢……喜欢给我撒娇的月儿。”
楼姬月撇了撇嘴:“若不这般,你便不喜欢了?”
靳渡秋刚要闭上的眼睛又睁开了,他认真地想了想,答道:“还是喜欢的……但是,更喜欢月儿……爱我的样子。”
楼姬月在心底骂了句傻子。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子。
对他说话稍微软和点,他就真以为是爱他了。
那不过是为了利用他套取盘缠的手段罢了,傻得可怜。
“睡吧。”
“记得醒了便陪我去临川。”
靳渡秋“嗯”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牵着她回到床上睡下。
他低下头,嘴唇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月儿,我……我现在身体,又开始难受了。”
楼姬月察觉到异样,抬眼看去,只见他的眼尾已经泛起了红,看她的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更要命的是,他身体的反应极其诚实,坚硬/滚烫的正碰着她。
靳渡秋得寸进尺地用身体蹭了蹭她,喉结滚动:“月儿……月儿......”
“靳渡秋,你脑子里又在想什么腌臜事!”
楼姬月脸颊有了红晕,娇斥一声,立刻用力去推他的胸膛,想要起身。
“还不是怪月儿……太香了,太软了。”靳渡秋委屈地替自己辩解。
他确实不太懂男女之间的事情,他只知道,每次一抱住月儿,身体深处就会窜起一股火,只有像成亲那晚一样,才能把这股火压下去。
楼姬月只觉得他是个不知羞耻的无赖,气得在他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闹着要下床。
“你给我松开。”
靳渡秋吃痛,却依然不肯松手,哑着嗓子哄道:“月儿,我很快,很快就会睡着的……你,你不要走。”
楼姬月见他只是抱着,并没有下一步出格的动作,这才勉强按捺下来。
“再过半炷香,你若是还不睡,我立刻便下床走人,听见没有?”她娇蛮地放下狠话。
靳渡秋太困了,喉咙又干又痒。
他乖乖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没过多久,均匀的呼吸声便在耳畔响起。
确认他真的睡熟后,楼姬月毫不犹豫地掰开他横在腰间的手臂,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里屋。
两个时辰后,靳渡秋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地去搂怀里的人,却只摸到空被褥。
“月儿......”他连外袍都没穿,跌跌撞撞地冲出里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月儿,你在哪里?”
楼姬月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许岷舟留下的笔墨,在一张糙纸上算着去临川所需的盘缠。
楼姬月听到动静:“我在这儿。”
靳渡秋看到她还在,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
他大步冲过去,一把将坐在凳子上的楼姬月紧紧抱进怀里,眼泪流在她的发顶上。
“我,我还以为……以为月儿离开我了。”他抽噎着。
“我没走。”楼姬月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没好气地答道。
“以后……以后也不要离开我,好吗,月儿?”他卑微地祈求。
“离开你又能怎样?离了你,我照样过得舒坦痛快。”楼姬月刺破他的幻想。
这句伤人的话犹如一把刀子,在靳渡秋的心口上拉扯。
他眼泪掉得更凶了,高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我……我离不开月儿的。”
楼姬月看着他哭得发红的鼻尖:“我可离得开你。”
靳渡秋没有反驳,他只是把脑袋埋得更低,将她抱得更紧。
楼姬月用力推开他,“快点去收拾,我们即刻出发。”
靳渡秋不敢再惹她不快,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他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到屋角的一个旧木柜前。
柜门拉开,他从最里层的旧衣物底下,翻出一个粗布袋子,坦坦荡荡地递到楼姬月面前。
里面装着散碎的银角子和一堆铜板,这是他所有的身家。
“月儿,钱……钱我都放在这个柜子里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满是信任,“你,你需要钱,你就尽管从里面拿……我会挣的,你,你放心。”
楼姬月看着那个粗布袋子,愣住了。
她的阴暗心思,在这份纯粹的信任面前,突然显得不堪。
一丝心虚感从心底划过。
“用得着你跟我说吗?快点收拾。”她抽回手,转过身去,掩饰着自己那一瞬间的慌乱。
手心里的温热感消失,靳渡秋察觉到怀里一空。
明明刚才睡了一觉,喉咙已经好些了,可现在又开始干涩发紧。
收拾妥当后,两人走到院子里。
角落里的小黄狗见主人出来,摇着尾巴凑了上来。
靳渡秋蹲下身,摸了摸小黄的脑袋,有些为难地抬起头:“月儿,小黄……小黄怎么办?”
“送人,我早说过不想看见它。”
靳渡秋不安地垂下头,心里闷得发慌。
他舍不得小黄,可月儿不喜欢它。
“月儿,你看……现在小黄也不咬你了。我们,我们就不送它走,好吗?”
一提起被咬,楼姬月心里就窝火,气鼓鼓地瞪着他:“那你是想把我送走吗?有它没我,有我没它,你自己选。”
靳渡秋咬了咬下唇,妥协道:“我,我先把它送到阿岩哥家里……月儿,你觉得好吗?”
“不好,我希望你把它送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靳渡秋眼眶瞬间红了。
楼姬月看着他这副快要哭出来的憋屈模样,心里反倒舒畅了许多。
谁叫他擅自夺走她的清白,气死他得了。
她故意继续刁难:“你若不送,我便亲自动手扔了它。”
靳渡秋委屈极了,他实在不明白月儿为什么非要这么针对一条小狗。
他抱着小黄站起身,低着头:“坏女人……”
楼姬月柳眉一竖,拔高了音量:“靳渡秋,你嘀咕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靳渡秋哪里还敢再说,吓得抱紧了怀里的狗,转身就往院外走,朝着阿岩家的方向去。
楼姬月跟在他身后,小嘴撇了撇:“我总有一天要把它丢出去的。”
靳渡秋眼泪吧嗒吧嗒地流在小黄的皮毛上。
他抱着狗,站在阿岩家低矮的院门外,哭得伤心欲绝。
听到动静,阿岩和沈惜急忙推门出来。
见靳渡秋抱着狗在哭,背上还背着个包袱,而漂亮得扎眼的小娘子则气势汹汹地站在几步开外。
“小秋,怎么了?这是要去哪儿?”沈惜关切地问。
靳渡秋抽抽搭搭地吸着鼻子:“我……我这几天要陪月儿去一趟临川,小黄……小黄就托你们照顾了。”
楼姬月站在一旁,轻哼一声。
她本以为这傻子受了委屈会向外人告状,心里已经盘算好,只要他敢说她一句不是,她就打死他。
但他只是哭着托付一条狗,楼姬月哼了一声转过头去。
阿岩上前拍了拍靳渡秋的肩膀:“小秋,不就是离开小黄几日吗,至于哭成这样?再说了,以后别在你沈惜姐面前哭哭啼啼的,她有了,现在身子不方便。”
靳渡秋一脸迷茫:“阿岩哥,什么叫有了?”
沈惜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秋,我有孕了。”
阿岩满脸高兴地摸了摸沈惜的肚子,随后看了一眼还在气头上的楼姬月,转头对着靳渡秋道:“你也得抓紧了啊。”
靳渡秋原本还挂着泪的脸瞬间羞得通红,他转过头,目光温柔,又充满期盼地看向楼姬月。
楼姬月接触到那道视线,嫌弃地撇过头去。
临走前,阿岩把靳渡秋拉到一旁:“小秋,这姑娘突然闹着要去临川,事出反常,你可得把人看紧点。”
“我看你已经被她迷得鬼迷心窍了,听哥一句劝,早点让她肚子里怀上孩子。这女人呐,只要有了亲生骨肉,心也就跟着稳了。”
靳渡秋点点头,把阿岩的话一字不落地记在了心里。
为了不让楼姬月走路受累,靳渡秋咬咬牙,将一部分钱交给了楼姬月,楼姬月带着他去镇口雇了一辆马车。
上了马车后,靳渡秋仿佛把刚才的争吵全忘光了。
他厚着脸皮凑过去,伸出长臂将楼姬月揽进怀里,轻轻蹭着她的侧脸。
楼姬月实在不想和他这般亲近,便找了个话头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靳渡秋,雇这辆马车的钱,你攒了多久?”
“攒了……两个月的。”靳渡秋老实作答。
楼姬月在心底轻哼。
这半日的车马费,竟比在黑市买下她这个大活人的钱还要贵。
靳渡秋脑子里还回响着阿岩哥刚才说的话。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楼姬月的耳廓,轻轻亲了一下。
“月儿……你多久,才能,才能为我生一个孩子呢?”
他大着胆子伸出手,覆上她平坦的肚子。
见她不答,他又凑过去吻了吻她的侧脸:“月儿?”
“我才不会给你生孩子。”楼姬月一把拍开他的手。
靳渡秋眼底的光黯了下去,难过地看着她,发现她看都不看他。
楼姬月想挣脱他的怀抱坐远些,刚一扭动身子,便察觉到了异样,正隔着布料,di着她的腿。
她脸色一变,低头看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傻子,脑子里怎么尽是这些腌臜事!”她咬着唇,羞愤道,顺手在他手臂上拧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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