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明枝明蔓的书名叫《刚穿越就流放,罪奴掌勺养出顶级战神》,它的作者是萄画所编写的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流放】【美食】【经营】【养崽】【先婚后爱】一朝穿越,还没等明枝适应身份,全家锒铛入狱,流放西北。西北苦寒,前有窘迫身份,后有艰难生活。父兄肩负繁重的苦役,母亲指尖布满针线的细孔,妹妹饥饿不堪......明枝只能支棱起来,从军营厨役做起,一手红油抄手,一手脆皮烤鸭,开荒地,育良种,建酒楼,搞基建,一......
第十七章硌牙
——阿嚏。
“参军,需要叫军医过来看看吗?”亲卫听到动静,忙声闻讯。
“不用。”郭开宁吸吸鼻头,皱着眉说,语气笃定,“这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本参军。”
亲卫:......
虽然不知道兵曹参军为何如此肯定,而且那种语气就像是预料到谁在背后说他的模样,但是他是上司,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不如叫人传早膳?”亲卫转过话题。
提到用膳,郭开宁倒是来了一些劲头,点头道:“传吧,不是说伙头军那个回家探亲的伙夫回来了,就让他做,让本参军尝尝凉州军营的伙食到底如何。”
亲卫欲言又止。
郭开宁看出他的迟疑,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不知是何人跟参军说,凉州军军营伙食尚可?”亲卫问。
“段——”郭开宁说到一半,言语一噎,想到段钊的身份,中途更改说辞,含糊道,“某个姓段的人,如何,可是他说得有出入?”
亲卫闻言,神色奇怪,慢慢吞吞吐出一句话:“那人跟参军可是有大仇?”
郭开宁不解。
不久,当凉州军营膳食端来,郭开宁理解。
他看着粗碗里盛着一碗满满当当掺着麦麸秕壳的粟米饭,再看看那边一碟无甚色泽的咸菜,以及那一份看不出是什么菜的菜,向亲卫发出真诚疑惑:“凉州军营的粟米饭不是本参军前段时间吃的那种饭?”
那种看起来就莹润剔透的饭?那种让人望之便有食欲的饭?
“那个饭是**的。”亲卫给郭开宁递筷子,然后跟他解释,“就是特殊时候才会供应,军营里面的饭大多数都是这种。”
特殊时候,那就不必他多做解释,郭开宁自行琢磨就能想到什么叫做特殊时刻。
比如他刚来凉州军营,还摸不清楚情况的时候,又比如有其他大将官员驾临凉州军营。
“参军,军营的粟米饭,虽然看起来糙,当然也不止是看起来,吃起来也粗糙剌嗓子,但是毕竟是干饭,能够填饱肚子,比营地里稀稀拉拉的米粥水水要好许多。”亲卫说着,抬手给郭开宁倒热水,又交给他技巧,“参军若是实在吃不下,觉得噎得慌,就配着热水一起吃。”
说完,他便捧起饭碗,低头扒了一大口粟米饭,顺带端起一杯水咽下。
那动作就像是做过上万遍一样,
郭开宁眉头紧皱,看着手中的这碗饭。
在前线边关,虽然段钊对将士要求颇多,不许做这不许做那,可好歹军营士兵们的粮食还能保证。
虽说也是旧粮糙米,可不会这么糙。
没想到,他调到西北最为有名的凉州军营,却要吃这种粮食。
郭开宁端起碗,拿起筷子,先挾一根咸菜,放入口中。
齁咸,就像是直接啃盐巴一样。
他立刻端起桌上的那杯水,一饮而尽。
就是这样,一大杯水下去,那咸菜的齁咸感还依然堵在喉咙里。
“再来一杯水。”郭开宁伸手示意要水壶。
“参军适应得还挺快。”亲卫没觉察出来不对劲,对他说,“就是得这样,这糙粟饭得配着水吃。”
郭开宁斜着看他一眼,没有说话,主要是因为齁咸,他此时根本就不想说话。
又是一杯水下去,那种不适感终于消散去一些。
他端着粟米饭,再动筷子,直接略过那个咸菜,去挾后面那个不知名的菜。
这一回,这个不知名的菜但是没有那么咸。
但是,更重要的是这个不知名的菜也没有一点别的味,不辣不咸不酸不甜,就像是水煮的菜一样。
那中间柴柴的口感倒是像肉,但是也没有肉味。
郭开宁面无表情地吃着,然后放在粟米饭上,扒拉着往嘴里送。
就在这时,只听“咯吱”一声。
亲卫听到动静立刻抬头,就看到郭开宁脸颊瞬间绷紧,手猛地松开饭碗,然后伸手去碰右脸的腮帮子,再以后,只见郭开宁一吐。
粟米饭吐出来,与它一同出来的还有一颗棱角分明的小石子。
“…平常军营的粟米饭是不会掺石头的。”亲卫已经呆住,说话都有些错乱。
郭开宁疼得牙根嘶嘶生痛,哪里还顾得听他解释这些,舌尖一抵牙根,只觉得疼得不行。
“先——去叫军医。”他捂着腮帮子,痛声说。
亲卫这才恍然惊醒,放下碗筷,跑出门去。
出门时,正撞到一人。
那人叫他如此慌张,皱眉呵斥:“军营重地,岂能如此慌慌张张,让人看到影响多么不好!”
“方吏。”亲卫看到他,如同看到救星一样,连忙去扯他的袖子,急道,“赶紧救救参军。”
方丞:?
他就出去接个命令的功夫,郭开宁就要把自己折腾死了?
一盏茶后。
军医将那个牙齿用破布缠起来,又将一个止疼的药瓶递过去,嘱咐道:“参军的牙齿被那个石头硌住,若不是救治及时,怕是两个牙齿都会掉引发出血,现在只掉一个牙齿则是不妨,血可以止住人就没事,后续好生养着便是。”
说着,那边的郭开宁捂着嘴,嘶嘶地喊着。
方丞看得眉头一皱,这个模样看起来像没事人吗?
“不过,参军牙齿刚掉,不适合再吃硬的饭菜,饭菜得精细一些。”军医收拾着药盒,转头又补充一句。
“有劳军医。”方丞看后面一眼,对后面目露忧心的亲卫说,“赫连培,送人。”
赫连培达得到军令,悻悻地看郭开宁一眼,转身离开。
军医离开。
营帐中只剩下两人,本来还只是小声嘶喊的郭开宁瞬间放大声音,捂着牙根,恶狠狠地说:“疼,嘶嘶,死老子了。”
方丞本来还能忍着,见他这般,实在是有些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郭开宁听到这个笑声,瞬间瞪大眼睛看过来,一副他怎能如此没有同情心的模样。
“......咳咳。”方丞难得地心虚,眼珠一转,避开他的目光,可转到一半,又想起刚才出去的事情,只得转过身来,对郭开宁说,“段大人到凉州了。”
“嘶——”郭开宁猛地起身,手上没轻没重一按,牙根又是痛彻心扉的一疼,他疼得五官都有些移位,用气声说,“他来做什么?老子刚到凉州,**都没坐热,他就着急让老子查事?”
“不是。”方丞急忙按住他,指着他伤口,示意他冷静下来,“段大人过来,不是来催促查案的。”
“那他来是为何?”郭开宁不太信,咧着嘴,皱着眉问。
“廉峰传信,说是段大人路过凉州,许久未见参将,想要过来探望一下。”方丞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也显得有些奇怪。
“探望…嘶......”郭开宁斜他一眼,“这个借口,你都能信?”
方丞心道,他不信,但是就是这个借口。
“他肯定还是过来查事的。”郭开宁可能是伤口太疼,疼得整个人无比清醒,“算了,算了,他想查就要让他查。”
“......”方丞一噎,“可能咱们还没有那件事的线索?”
“怎么没有?”郭开宁指着那份把他牙齿硌掉的糙粟饭,对他说,“能以次充好偷换凉州军营军粮的人,就是不能做出偷换边关将士军衣的事,也至少跟做出这种事的人一样都是畜生,说不定,两个人还有关系,查案就从凉州军营伙头营查起。”
方丞:......
分析听起来有道理是有些道理,但是为什么他还是觉得郭开宁在报复今日掉牙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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