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主人公是许堇熙江泽锡的书名叫《他种下连理枝,却等不来新芽》,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然澈创作的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婚礼当天,江泽锡在我们的婚房前种下了一株的“连理枝”。他信誓旦旦地说它会枝繁叶茂,直至我们白头。可后来他遇见了一个更年轻、更懂撒娇的实习生。他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笑,开始在深夜悄悄出门。我拔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质问他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他却轻描淡写:“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要靠一棵树来评判吗?”“叶子掉了......
第1章
婚礼当天,江泽锡在我们的婚房前种下了一株的“连理枝”。
他信誓旦旦地说它会枝繁叶茂,直至我们白头。
可后来他遇见了一个更年轻、更懂撒娇的实习生。
他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笑,开始在深夜悄悄出门。
我拔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质问他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他却轻描淡写:
“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要靠一棵树来评判吗?”
“叶子掉了还会再长,你别整天拿这种唯心主义的东西无理取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跟他提过。
只是他对着那个女孩动一次心,我就拔下一片叶子做标本。
直到今天,他为那女孩包下了一整座游乐场,在摩天轮下忘情拥吻。
我走到庭院里,拔下连理枝最后一片树叶。
还没熬到第二年开春,这棵象征着我们爱情的树就彻底变成了一具朽木。
而我那本标本册,已经被他大大小小的背叛,塞得满满当当。
树来年或许还会有新芽,但我不会再等了。
......
“许堇熙,去泡杯蜂蜜水,梦遥有点晕车。”
江泽锡推开门,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
他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
楚梦遥跟在他身后走进来,换上了我平时穿的备用拖鞋。
那双拖鞋是江泽锡上个月去东京出差时买回来的情侣款。
他脚上穿着深灰色,我的是浅卡其色。
现在那双浅卡其色穿在楚梦遥的脚上,显得稍微大了一些。
她低头看着脚尖,声音软软糯糯的。
“泽锡哥,我是不是打扰到堇熙姐休息了。”
“没有的事,她平时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
江泽锡转头看向我,眉头微微蹙起。
“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她脸色很差吗。”
我放下手里的水壶。
走到岛台前,拿出一个玻璃杯,倒了温水,加了两勺蜂蜜。
然后端着杯子,走到客厅,放在茶几上。
“谢谢堇熙姐。”
楚梦遥坐在沙发上,双手捧起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散在肩上。
是很年轻、很朝气蓬勃的样子。
是我五年前刚认识江泽锡时的样子。
江泽锡在她身边坐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那是他很久没有对我用过的语气。
“泽锡哥,你家的沙发好软啊。”
楚梦遥靠在抱枕上,眼睛亮亮地打量着四周。
“比我租的那个小单间舒服多了。”
江泽锡转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那就在这多住几天。”
我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他们。
“在这住。”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江泽锡抬起头看我。
“梦遥住的那个老小区停水停电,她一个女孩子晚上害怕,我让她过来暂住几天。”
他顿了顿,用那种理所当然的口吻补充。
“你把二楼朝南的那个画室收拾出来,给她当客房。”
二楼朝南的画室,是我的私人空间。
里面放着我所有的绘画工具,还有江泽锡当年亲手为我打磨的画架。
“那是我的画室。”
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平静。
“你已经很久没画画了,空着也是空着。”
他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我的拒绝很不讲理。
“梦遥睡眠不好,朝南的房间阳光充足,对她恢复精神有好处。”
“家里还有其他客房。”
“其他客房在北面,太阴冷了。”
江泽锡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伸出手,试图按住我的肩膀。
“堇熙,别这么小气,她只是个实习生,刚出社会不容易,我们能帮就帮一把。”
又是这种语气。
打着“为你好”、“要大度”的旗号,一步步蚕食我的底线。
“堇熙姐如果介意的话,我还是走吧。”
楚梦遥放下水杯,作势要站起来。
她咬着下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江泽锡立刻转过身,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沙发上。
“没人赶你走。”
他转过头,眼神里带上了一丝警告。
“许堇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刻薄。
我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显苍白的双手。
五年婚姻,我为了他放弃了画画,洗手作羹汤。
最后换来一句刻薄。
我抬起头,看着江泽锡那张英俊却陌生的脸。
“好,我这就去收拾。”
我转身上楼。
江泽锡在背后松了一口气,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温和。
“这就对了,懂事一点,大家都好过。”
我走进画室,关上门。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松节油味道。
墙角放着那个手工画架,上面还架着一幅未完成的风景画。
我走过去,把那幅画从画架上取下来。
顺着画布的边缘,一点一点地把它撕成了两半。
然后是四半,八半。
直到它变成一堆无法拼凑的废纸。
我把它们扔进垃圾桶。
接着,我找来几个纸箱,把所有的颜料、画笔、调色盘,全都扫了进去。
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留恋。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了。
楚梦遥站在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有些惊讶。
“堇熙姐,你不要这些东西了吗。”
“不要了。”
我用胶带把纸箱封死。
“本来也就是些没用的垃圾。”
楚梦遥走进来,目光落在一个精致的木盒上。
那是江泽锡从拍卖会上给我拍回来的极品颜料,我一直没舍得用。
“这个盒子好漂亮,堇熙姐,如果你不要了,可以送给我吗。”
她伸手去拿那个木盒。
我没有拦她。
“喜欢就拿走吧。”
她高兴地把木盒抱在怀里。
江泽锡刚好走上楼,看到这一幕。
“在干什么。”
“堇熙姐把这个盒子送给我了。”
楚梦遥举起盒子,笑得很甜。
江泽锡看了一眼那个木盒,又看了看我。
他知道那个盒子对我来说有多珍贵。
但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既然你堇熙姐给你了,你就收着吧。”
他走过来,揉了揉楚梦遥的头发。
“房间收拾好了,早点去休息。”
“谢谢泽锡哥,谢谢堇熙姐。”
楚梦遥抱着盒子,欢天喜地地去了客房。
画室里只剩下我和江泽锡。
他看着那些被我打包好的纸箱,眼神里有些不解。
“只是一些旧东西,至于全扔了吗,弄得好像你要搬家一样。”
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是啊。”
我看着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该腾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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