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独宠,我只爱搞复仇》是作者淞雨鱼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小说,情节精妙绝伦,扣人心弦,值得一看。《暴君独宠,我只爱搞复仇》精彩节选:我亲手扶上位的皇子登基后,转头就立了他的表妹为后,还抄了我家,流放了我的父兄。他假惺惺地说要给我留个贵人位,我只觉得可笑,转头选了一条更难的路——替公主和亲。世人都说,祁国的帝王冷酷暴虐,从不会对谁心软。可谁也没想到,我这个顶替公主而来的罪臣之女,竟被他捧在了心尖上。多年后,他凑过来想亲近,我却直接......
乾元殿里,皇帝再一次收到了贤妃进上的宵夜,比从前丰盛了不少。
“不是不让她送了吗?”
常朴犹豫了一下,才将今日承运殿里的事禀报给他。
祁灏将毛笔放回笔架,用了一口浓茶,脸上难得现出几分笑意。
“景国钦差不是上折子要回去吗?送行宴就定在后日,让皇后也出席。”
“诺,奴才明日便去告诉皇后娘娘。”
常朴应声退下,见陛下又拿起笔继续批折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也不知这样清心寡欲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宴席定在兴庆宫。
这也是言筝第一次以皇后身份正式出席。
刘宫使和素雪十分重视,为她选了一件正红袆衣,发间插满十二钿。
言筝站起身,只觉脖子都快断了。
“不必用这些。既是给景国钦差送行,那便算是家宴,简单些即可。”
她卸下部分钗环,转而染了个红唇。
整个人的气势顿时被提了起来,加之她身量高挑,让人望之不免心生敬畏。
是以,当何敬再一次见到这位“公主”时,眸光微暗了一瞬。
心中暗忖,不愧是让李庆着迷的女人,当初若不是太后拦着,如今真做了景国皇后也未可知。
这样有手段、有容貌的女人,若是利用好了,日后未尝不能从祁国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祁灏站在殿外,顺着何敬毫不遮掩的目光看去,这才真正看清自己的皇后是何模样。
凤眼丹唇,白肤乌发,无一不美。
她端坐上首,任旁人打量,岿然不动。
不过,哪怕不是他亲选的皇后,也断不容他人觊觎。
祁灏抬步入内,常朴适时唱喏:“陛下驾到——”
众人起身跪拜,他目不斜视,径直往言筝身边走去。
祁灏身形魁岸,足有八尺余,肩宽腰窄,气势沉凝。
光是站在那里,便能给人以压迫之感。
言筝只觉身前多了一道黑影,呼吸一滞,想来这便是祁国皇帝了。
“都起来吧,不必拘礼。”
她依言起身。
方才行礼时不显,这一站起来,前胸莹白的肤色便晃过了祁灏的眼。
“皇后也坐。”他拈了拈手指,转过身落座。
两人身形本就悬殊,言筝只觉似有一座山立在自己身侧。
陛下已至,宴席正式开始。
言筝不知她与皇上尚未圆房的事,是否已传进礼宾院。
今日,她定要在何敬面前做出恩爱的样子。
只有她还有价值,父兄在景国才能暂且平安。
“陛下,臣妾为您布菜。”她执起银筷,挑了几样不出错的菜,放到祁灏面前。
见他不说话,心知这位陛下不好讨好。
于是转而执起酒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臣妾初次面见陛下,心中难免紧张,望陛下海涵。”说罢仰头饮尽杯中酒。
无论何时,真诚乃是相处的必杀计。
哪怕是冷硬的祁灏,也吃她这一套。
于是笑着端起酒杯,喝完以后亮了一下杯底。
言筝忍不住弯弯眼睛。
帝后之间的相处瞒不过旁人的眼睛。
何敬看在眼里,暗自掂量着该如何与太后回话。
若是二公主和亲,那便是一锤子买卖,但言筝不同。
这个女人太聪明。
恰好,景国手里握着她最重要的把柄。
想到此处,何敬端起酒杯,对着言筝遥遥一祝,无声说了一个词。
言筝如常饮尽杯中酒。
只有祁灏注意到,她在桌下默默捏紧了衣袖。
看来,他这个皇后,也有自己的秘密。
宴席过半,何敬已有些醉意。
他执起酒杯站起身,对着上首开口:“公主乃我朝皇上胞妹,望陛下珍之重之,勿要轻慢。”
景国虽军力暂时不如祁国,但地处平原,物产丰饶,国力自然更强。
和亲之事已成,双方即将开通互市,面对祁国皇帝,景国使臣心中并无多少敬畏。
想到这几日帝后不和的传闻,更是在下面起哄。
祁灏不语,看了皇后一眼,似笑非笑道:“看来前些日子冷落了皇后,让钦差大人不满了。”
言筝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对何敬更无多少耐心。
他们逞一时口舌之快,却让她在陛下面前难做。
“陛下朝务繁忙,臣妾不能分忧,已然心中有愧,怎敢对您不满。何大人想是醉了。”
皇帝没再说话,言筝也不知他作何想法。
她其实对这位陛下有些害怕,从他魁梧的身形,到捉摸不定的性情。
若不是需要一个孩子,她只想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不用伺候男人,只用帮他管好后宫就好。
宴席散后回到承运殿,心中的不安仍未平息。
直到沐浴完回到寝殿,悬着的大石才终于坠地——
只因她的床边坐着一个男人,身着寝衣,正悠闲地翻看她的书。
“愣着做什么,莫非皇后不懂伺候朕的规矩?”
屋内的宫人已尽数退去。
言筝站在原地,深吸几口气,才走上前去。
陛下太过高大,坐在床上才能堪堪与她平视。
言筝的手有些哆嗦,但还是如常帮他褪下寝衣。
冰凉的指尖间或划过他的肌肤,如同猫爪子挠过一般。
祁灏平日里并不放纵自己,这并不代表他没有需求,只是多余的精力都释放在了演武场和朝务上罢了。
难得今天来了兴致,自然要尽兴一些。
可怜言筝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男子,本就是小马配大鞍,即便心性再坚定,也有些受不住。
终于,不知第几次,她怕自己就此晕过去,寻到一处肩膀,嘤咛着抬起脖颈咬了上去。
“哼,咬深些,不然留不下印子。”祁灏兴致更浓,本还想放过她,眼下却收不住了。
他向来不讲究技巧,只一味用蛮力。
直闹到子时方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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