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怕黑是假的,想抱我是真的》由松间唱晚 倾心创作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裴长渊许知意,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然后系统弹幕亮起来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分外显眼——【名场面!打卡!】【姐妹们这是历史性的一刻。】【他怕黑是真的,想抱你也是真的。】【想抱你:从你第一天进这扇门就开始想了。】我把手抬起来,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放在他的后背上。「殿下不怕。奴在呢。」怀里的人猛地僵住了。箍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收得更紧。......
我是新入宫的良家子,被分配到偏僻行宫侍奉不受宠的七皇子。七皇子性情温和,只是怕黑,
夜里总要我守在榻边。这夜雷雨大作,烛火尽灭,他一把将我扯进榻内,声音又哑又慌。
「别走……我好害怕。」黑暗中,他灼热的身躯压了过来。
1【叮——欢迎宿主绑定吃瓜系统。】我:?什么玩意儿?【检测到宿主目前处于穿越初期,
情绪波动较大。】【友情建议:深呼吸,保持冷静,不要尖叫。行宫的墙很薄,隔音不好。
】我张了一半的嘴硬生生闭上了。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跟着门被人从外头推开,
一个圆脸的小姑娘探进头来,压低声音催我:「许知意,你怎么还坐着?何姑姑在点人了,
你再不去,好差事都让别人挑走了!」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
又抬头看了看小姑娘脸上毫不作伪的焦急表情,终于确认了一件事。得。穿越了。
我跟着那小姑娘一路小跑到了一个院子里。院子里站了二十几个和我差不多打扮的年轻姑娘,
都是这次新选入宫的良家子。管事的何姑姑站在台阶上,四十来岁的妇人,板着一张脸,
目光从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去,像是在挑白菜。「你,去尚衣局。你去御膳房。你——」
她一个一个地点过去。被点到好去处的姑娘眼里藏不住喜色,
被点到苦差事的脸上还要挤出笑来谢恩。我站在队伍末尾,心里倒没什么波澜。
反正对我来说都一样。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为零,什么御膳房什么尚衣局,
在我耳朵里都跟天书似的。何姑姑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忽然皱了皱眉。
「你去行宫,侍奉七皇子。」话音一落,院子里忽然安静了一瞬。何姑姑走开后,
那个圆脸小姑娘悄悄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天哪,你怎么被分去那儿了?」
「我听说那位殿下不受宠得很,母妃死得早,自己也体弱多病,被扔在行宫里好多年了,
连皇上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儿子。」旁边另一个姑娘也插话:「分去行宫,
这辈子怕是见不到皇上一面了,更别提什么前程。许知意,你运气也太差了。」
我表面上垂着眼睛不吭声,心里却在疯狂鼓掌。好啊。太好了。偏僻行宫,不受宠的皇子,
见不到皇帝。这不就是古代职场里的清闲岗位吗?宫斗那种高端局,
我一个穿越萌新上去就是送人头。行宫是新手村,
正好适合我这种啥也不懂的菜鸡先苟着发育。来接我去行宫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监,姓周。
「周公公,」我试探着开口,「殿下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太监脚步顿了顿,
回头看了我一眼。「殿下性情温和,待下人宽厚。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就是有一点——殿下夜里怕黑,殿中须得留一盏灯。姑娘日后守夜,多担待些。」怕黑?
大概是这位不受宠皇子的诸多毛病之一。体弱多病嘛,胆子小一点也正常。
2行宫的院门出现在视线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老太监推开院门,
领着我穿过空荡荡的庭院,拐过一道月门。然后我看见了廊下坐着的那个人。他靠在廊柱上,
手里捧着卷书,身上穿了件月白色的便服。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你就是新来的?」
我跪下行礼,垂着头,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这张脸。被扔在行宫的皇子长成这样,
真是暴殄天物呀!【姐妹冷静,以后有你心跳加速的时候。】【第一视角打卡。
名场面预备备。】老太监在旁边介绍:「殿下,这是新分配来的良家子,叫许知意。」
裴长渊把书合上。「许知意。好名字。谁给你取的?」「回殿下,是奴的父亲。」
其实我压根不知道原主父亲是谁,但标准答案总不会错。他点点头,没说别的。
老太监领我去住处。裴长渊已经重新低下头看书了。系统弹幕又飘过来——【他在偷偷看你。
】我一个激灵,猛地转回头。系统你骗我。【嘻嘻。】3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还要清闲。
裴长渊这个皇子,是真的不受宠到了极点。
行宫里除了老太监周公公、两个粗使宫女、一个做饭的婆子,就再没别人了。
他本人也安静得过分。白日里他不是在书房写字,就是在廊下发呆。没人来请安,
没人来传旨,没人来走动。我的差事也简单。晚上在他寝宫里守夜。
头一天晚上周公公领我到寝宫门口,指了指榻边一个脚踏:「姑娘夜里就坐这儿。灯不能灭,
人不能走。殿下要是夜里醒了唤人,你得在。」裴长渊躺在帐幔里头,呼吸平稳绵长,
偶尔翻个身,帐幔轻轻晃一下。我坐在脚踏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困得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
古代的夜真长啊。没有手机,没有小说,没有短视频,我只能盯着那一盏烛火发呆。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发现自己半个身子都已经在他床上了。裴长渊已经起来了,
坐在榻边自己穿好了外衫。「你打鼾了。」我脸腾地红了。「奴……」「骗你的。」
系统弹幕慢悠悠飘过来——【殿下一大早坐在榻边等了半个时辰,
就为了等你说那句‘奴失仪’,然后骗你说你打鼾。
】【他等的时候还特意把外衫盖在你身上了。你醒之前他又把外衫抽走了。
】【这人别扭死了。】当晚再去守夜,我发现脚踏上多了一个棉垫子。4**着墙打盹,
半梦半醒间听见瓦片上传来细密的敲击声,噼里啪啦,越来越急。然后一道闪电劈开夜空。
整间寝殿被照得雪亮。紧接着炸雷响在屋顶正上方,轰隆一声,震得窗棂都在抖。
屋外狂风大作。烛火跳了两跳,灭了。整个寝殿陷入彻底的黑暗。「殿下?」
我摸索着站起来,伸手去探烛台的位置,「殿下莫怕,奴这就把灯——」话没说完。
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精准地攥住了我的手腕。我被那股力道猛地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
直接栽进了帐幔里面。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滚烫的身体就压了上来。
两条手臂从我腰间穿过,死死地箍住。一颗脑袋埋进我的肩窝,
呼吸又急又烫地喷在我的颈侧。急促,紊乱,带着微微的发抖。「别走。」
裴长渊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和平时那个温润清朗的声线判若两人。
「我好害怕。」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脑子里一片空白。外头雷声又响了起来,
一道接一道。他的胸膛贴着我的。我感觉我俩的心跳声比外面的雷声还大。
然后系统弹幕亮起来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分外显眼——【名场面!打卡!
】【姐妹们这是历史性的一刻。】【他怕黑是真的,想抱你也是真的。
】【想抱你:从你第一天进这扇门就开始想了。】我把手抬起来,迟疑了一下,
然后轻轻放在他的后背上。「殿下不怕。奴在呢。」怀里的人猛地僵住了。
箍在我腰间的手臂骤然收得更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内心:她拍我了。
】【今夜之后,他会每天盼着打雷。】外头雷声渐渐远了。雨还在下,但已经没那么急了,
变得绵密、持久。他在我怀里慢慢地安静了下来。呼吸平稳,心跳平缓,
箍在腰间的手臂也松了力道。我困得要死,试了一下把他推开,纹丝不动。算了。我闭上眼,
就这么被他箍着,也跟着睡了过去。5第二天一早他从榻上醒来,
发现自己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身上,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石化了一瞬。
然后他做了一件非常符合他人设的事——装作没醒。睫毛抖得跟蝴蝶似的,
呼吸乱得跟拉风箱似的。但他就是死死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仿佛只要他不睁眼这件事就没发生过。我也不拆穿他,轻手轻脚把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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