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文学网为您提供最新最全的用户38859082 的小说作品集在线阅读服务,用户38859082 是一名出色的小说作者,他的作品包括:《纸人第一章:纸人不点睛》、《纸人第七章:换债》、《纸人第三章:野匠》...
第三页是河滩线。河滩线只记了两笔——第一笔是念祖的名字,后面标着待收。念祖的名字是用童女纳鞋底的针尖画的,名字旁边粘着一小片被骨胶封住的纸灰。这笔债他烧了那双纸鞋以后原本以为已经清了,但现在纸上那行字还在,念祖名字旁边却多了一个极小的红叉——不是野匠画的,是童女自己用纳鞋底的针尖蘸了骨胶调成的浅红色...
他路过茶园时停下来歇过一回脚,坐在茶树下掏出冷馒头啃了两口,馒头渣掉在衣襟上,他拈起来放进嘴里。远处山脚下能看见矿区的烟囱,烟囱不冒烟了,但还竖在那里,灰扑扑的,像一根插在地上的香。他把老牛皮本摊在膝盖上,用钢笔把已经清掉的八个名字旁边都画了红叉。红叉画得很轻,怕把纸戳穿。每个红叉旁边还注了几个小字...
纸管家就是马家灵堂里捧账本的那个——穿深蓝色长衫,纸糊的瓜皮帽,手里捧着纸账本。上次在马家灵堂被周老四一把火烧了,但野匠又重新扎了一个。跑车的蛇皮袋里那次就藏着好几套新纸人的骨架,童男童女管家仆役都有,野匠的作坊在省城后巷没日没夜地赶工,烧一个补一个。新管家和旧管家长得一模一样,但动作不太一样——旧...
不是死了。是整个人没了精神。眼睛里像蒙着一层灰蒙蒙的翳。坐在板凳上能发一下午呆。别人叫他他不应。拿手在他眼前晃他也没反应。老太太说那阵子他每天晚上睡觉都梦见一个穿藏青色短褂的小伙子。站在矿井口看着他。不说话。就是站着。两手垂在裤缝两侧。他醒过来以后脚底板凉透了。捂着被子捂半天也捂不暖。脚底的凉意从涌...
整个蛇皮袋被旧鞋塞得满满当当,从袋口到袋底,少说五六十只。布鞋底都磨穿了洞,有的鞋帮子上沾着干涸的血痂,有的是糊在鞋侧面的黄泥,有的是嵌在鞋底纹路里已经干透了的石灰渣。他把一只鞋翻过来看鞋底——鞋底糊的不是橡胶,是纸。纸底纳着纸针脚,针脚细密,一圈一圈从鞋尖绕到鞋跟,和童男童女脚上穿的纸鞋一个做法。...
它已经习惯了铺子里的气味——竹篾的清苦、浆糊的酸馊、纸灰的焦甜,还有那股从墙角竹筐里渗出来的、说不清是骨胶还是别的什么的淡淡腥气。周老四蹲在地上往旅行袋里塞东西:两件换洗的褂子,一条毛巾,半块肥皂,一包蜡烛,一盒火柴用油纸裹了两层防潮,一把柴刀,桃木剑用布条缠好压在袋底,手札揣在贴身的内兜里。桌上放...
他把柴刀放下,将桌上散落的竹篾一根一根收拢好,用麻绳扎紧,放回帆布最右侧。关了灶房的火,倒了搪瓷盆里的浆糊,在围裙上把手擦干,然后坐在铺子门口的小马扎上看着对面房檐上那一排排的冰凌。冰凌在午后阳光下正在往下滴水,水滴顺着瓦沟往下淌,溅在青砖地上打出一个个小坑。他想起马骏那张名片上的头发丝,想起自己樟...
孩子已经七个月,成形了,是个女孩。郑麻子跪在床边哭,手里还攥着给童女画眉毛的毛笔。这些人,都守规矩。纸人不点睛。童女不扎脚。不该收的单不接。不该赚的钱不碰。谁都知道规矩不是迷信。是教训。是血换来的。是命换来的。可刘念祖死在了那条河边。七岁。手里攥着一只纸鞋。鞋是童女左脚上糊的。周老四把纸鞋从兜里掏出...
几天没正经开张了,还不是叫马家的事闹的。旁边人说那纸人到底有没有动过。老刘说你问他自己,他肯定说没有呢。说完嘿嘿笑了两声,把蒜瓣嚼得嘎嘣响。孙婶有天下午推开了周老四铺子的门。她手里拿着一兜豆角,是从菜市场买来的,豆角上还带着水珠,水顺着塑料袋的破口滴在她裤腿上。她站在门口,后背贴着门框,不敢往里走。...
只是找了个旧饼干盒,把钱压在盒子里,盖上盖子,塞到床底下。睡觉之前又拉出来看了看,把盖子上那一小点锈渍用袖子蹭了蹭,再把盒子推回原处。那天夜里他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纸人点了睛,会看见什么。三天后,全套纸活送到了灵堂。灵堂设在马家的老宅里。马家老宅是八十年代盖的二层楼,一楼大厅摆着灵柩,...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衬得她肌肤莹白,眉眼娇柔,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让人忍不住心疼。萧玦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指尖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刻,感受到那片细腻柔软,他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站了很久,直到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轻轻转身,再次走...
前几日靖王殿下刚退了你的婚,你不好好在家反省,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沈清柔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娇柔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我知道,我不如姐姐,靖王殿下看不上我,选择姐姐,也是应该的。只是,我真的很担心姐姐,靖王殿下那么凶,你那么柔弱,要是被欺负了,可...
也不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好,我不问。萧公子,你现在伤势很重,需要好好休养。这寒院太过偏僻,又阴寒潮湿,不利于你的伤势恢复。我家就在山下沈家村,离这里不远,不如我带你回我家休养,也好方便我给你换药、熬药。”萧玦沉默着,没有立刻答应。他此刻身份敏感,身负重伤,若是贸然跟着一个陌生女子回她家,难免会给...
终于来到了靖王府门口。靖王府的大门敞开着,却没有多少人迎接,显得格外冷清,与外面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喜娘扶着沈清辞下了花轿,走进靖王府。庭院里杂草丛生,落英满地,连个张灯结彩的样子都没有,只有几盏红灯笼,显得格外突兀。沈清辞的心里一沉,看来,外界的传闻是真的,靖王府确实很冷清,靖王殿下,也确实不...
锦袍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低调而奢华。他戴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凌厉的下颌、薄凉的唇,以及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他手里捏着一份奏折,指尖划过奏折上的字迹,神色冷漠,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王爷,宫里传来消息,陛下已经下旨,将柳尚书的嫡长女柳清沅,指婚给您了。”...
引得旁边几个拖着行李箱的游客扭头看过来,“明天新例生效,最高罚五万港币,还要判六个月监禁!六个月啊妈!”张美莲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儿子那张涨红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两个人就这么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大堂里,沉默了几秒钟。周围是熙熙攘攘的游客,拖着箱子,操着各种口音的普通话,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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